但在这时候,他却无意中总会扫见蒲松寒手背上的一道明显红痕;
他并不记得之前有过这处伤,因为在这一阵无休无止的做爱里,蒲松寒身上该有的伤口早就被他给摸遍舔遍了,根本不存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情?
难不成蒲松寒上哪磕着碰着的伤口他都得铭记于心不成?
完事之后,就连一套睡衣睡裤都嫌麻烦的廖阳立马将蒲松寒给剥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个围裙系在这人的腰间,“以后做饭的时候就这么穿,你只适合穿这么骚的,配你。”
蒲松寒对此表现得也十分支持。
......
禁闭在家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对于蒲松寒身体不适的闭门不出,有关高层很快就向外宣称试验进展正步入最关键的时期;
为此,根据地所有不知情的人们都对蒲松寒的研究结果翘首以盼,希冀能够得到这么些年来最大的好消息。
而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蒲松寒,此刻却眉眼忧郁地躺在睡椅上望向窗外这些年根据地逐渐建设成的高楼大厦,在外界的围墙保护之下,大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滋味。
廖阳走过来的时候蒲松寒虽然发觉了却并未表示出来,他任由某人默默地站在一边注视他半天,故意装出一副思虑深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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