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知道这是个送命题,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已经受到了教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现在也没有胆子造次。况且...”踌躇良久,蒲松寒继续开口道,“比起从前对善良的你虚情假意和随意玩弄,现在的你变了很多,总让我心里的恶有一种归属感,甚至让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会理解我的恶趣味和阴暗面,其他人都只会视我为怪物包括曾经的你。”
“但现在不同了,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坏够恶心了,以为你还会像从前一样不支持我,但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会成全我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做法。”
说到最后,是蒲松寒略带惋惜的语气,“你怎么不早这样呢?不然,我们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
被肯定了内心反思洗脑内容的廖阳险些把持不住脸上的面部表情。
他就知道;
要是当初的自己不信奉什么爱与正义,不整日将所谓的圣母语录挂在嘴里,一切以蒲松寒的快乐为快乐的话,蒲松寒又怎么会背地里嫌他烦,将他归到注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呢?
一想到这里,廖阳甚至还有点觉得是自己在自作自受。
一切都怪他自己当初不够坏,或者坏得不够彻底,无法和蒲松寒的三观融洽,才导致了最后无可挽回的结局。
鬼使神差的,之前压抑着的愤怒像是解开了一个心结,让廖阳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以前是我不懂,坏了你不少的兴致,但以后都不会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永远和你站在一条线上支持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蠢了。”廖阳平心静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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