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意识的残缺中,是廖阳抽搐着身体死死地攥住手里被捏得很紧很紧的纸巾。

        丧尸的病毒还在他体内缓慢地流窜着;

        也能让他的五感在这一刻以超越人类极限的方式洞察着,洞察着那张手里的纸巾上除了他自己的血外还有另一种熟悉的液体。

        那是在他被千夫所指的慌乱场面里,男生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弯腰擦取的,他将丧尸打爆头后飙射在地上的、含有病毒的血液。

        ......

        三个月后。

        被末世摧残的城市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商店饭馆早已被洗劫一空,能够有幸被军队接走的还算能够苟延残喘,而被迫留在各个乡镇城市闭门不出的则没了那份底气,均在窗外望不到尽头的残垣断壁中一天不如一天。

        十八线城市下的居民楼大多只有四五楼左右,少的也只有三层而已。

        而蒲松寒的二楼地理位置还算不错,在附增有阳台的情况下,他还可以坐着个摇椅悠闲地浇浇花、松松土。

        这时候,从不远处飞来的麻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停驻在旁边的电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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