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在哪里呢,她有点害怕见他,却忍不住走向道场。他确实在里面,但是在修剪盆栽。

        他回头看她。

        他的T势常常是这样,紧张又优美。叶月猜测他今天不太快乐,但在道场中无数次练习修得的那份自制心,让他能够把此刻的感受都凝缩起来,她无法直接看见。

        “好久不见。”他说。

        倒也没有好久不见,半年不到吧。她外婆头七的时候他也在的,那时候她好伤心,很多事情好模糊,不过他是在的。

        葬礼还是有点规模,她外婆以前是高中语文老师,脾气温和,教得也不错,很多学生来道别。

        有些中年人走过来,直接对着翼说话,回想过去或者试图安慰的都有。叶月不确定翼能听懂多少,还好没人想到他是日本人,他一般就回一两句话,都挺得T的,听不懂的他也能从语气判断。叶月时不时要说明两人的关系,解释到口g舌燥还在解释。

        翼说你不用讲那么多的。

        她说那样外婆不高兴的,她后面一直希望我们结婚的。

        翼说那你本人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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