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季,卢郅手上的冻疮就反反复复没好过。好在虞娘有了经验,总是会提前给卢郅备好药。卢郅升职以后,待遇当然好了一点,换成了两人的营帐,不用再去挤大通铺。可北塞的风不会因为你升官就变得温柔,还是刀子似的往脸上刮。

        那时候虞娘就会等着卢郅同住的士兵去值岗时往他营帐里跑,准确来说,是赖在卢郅怀里取暖。她跟医nV同住,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卢郅也不方便来找她。

        外头的风刮得帐篷吱吱作响,那时候虞娘也是被卢郅这样压在身下亲,亲得忘乎所以,炽热缠绵。

        不过那时候的卢郅可冲动得多,下手没轻没重地,好几次虞娘嘴唇都被咬破了。现在好歹稳重了些,还知道留时间给虞娘换气。

        隔壁又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哨声,然后就是一阵喑哑难听的声音,在一众仙乐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师姐这是又在g什么?她把谁的二胡给拉劈叉了?

        被这么一打扰,两人无奈对视一眼,然后双双失笑,虞娘亲密环上卢郅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回去再给你亲。”娇软的嗓音引得卢郅胯下乍然升起一簇暗火,他沉了沉眼sE,压低嗓音,“现在欠下,我可是要一次收回本的。”

        虞娘娇俏一笑,“只是收回本?还是连本带利?”

        “嗯,最好是倾家荡产~”卢郅又埋向虞娘x前,沉浸高峰幽谷之间。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敲击声,随后许挚的声音响起,“将军,客人过来了。”

        卢郅这才起身,顺手将虞娘拉起来,替她拢了拢松散的衣襟,“你先到隔壁等我,我很快就谈完。”

        虞娘没走几步又被他g住手指,他拉到唇边落下一吻,“对了,叫沈师姐小声些,别突然吓到客人。”

        虞娘嫣然一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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