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跳窗走的,你俩怎么弄得跟偷情似的。”

        虞娘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师姐又不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紧张,都怪卢郅,大晚上突然来找她说那么一通,把她弄迷糊了。

        “师姐你这是……”虞娘注意到沈令心手里还拿着一个枕头。

        “我今晚跟你睡,我们聊聊。”沈令心兴奋地举了举手上的枕头。

        “是那日春日宴的事?你到底是遇见谁了?”虞娘带着沈令心往床上坐,自己又起身把烛火熄了,将几块萤石摆在琉璃盏里放在床头。

        萤石的灯光没有那么刺眼,隔着纱帐更是温和。

        沈令心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虞娘,我怎么觉得你的床b我的舒服多了。”

        “床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师姐你快说说,你到底是遇见谁了,那日看你眼眶都红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沈令心愤愤挥了挥小拳头,“谁敢欺负我,我那纯属被气的。我遇上了那个逆徒!!”

        “那位……已经离开师门的……师兄?”虞娘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毕竟名字也不知道。

        虞娘入门一年师父就过世了,师父一走底下弟子就走的走散的散,本来应该是那位师兄回来接任掌门之位,师姐传信告知他后,收到的消息就是他带着师门秘籍一走了之了,那时孟元修的家人也刚好找上门把他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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