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桑结缓缓起身,松开对沈令心的禁锢。沈令心猛地起身,退得三尺远,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确实没再攻击徐桑结。
此时的他因为连续失血脸sE变得有些苍白,徐桑结随手撕下一个衣角,在手臂上紧紧打了一个结后,才苦笑着看向沈令心。
“令令,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为什么不在师门,春居山出事的时候?”
沈令心飞快白了他一眼,又转回目光,“当日师父说要派你出去调查什么事,你就一去不复返了。”
“当日我是奉师父之命出去,确实带走了秘籍,不过不是我偷窃,是我奉师父之命这么做的。”徐桑结沉了脸sE,显得有些悲痛。
“当时,是师父告诉我,有不轨之人想要来抢夺秘籍,于是让我带着一本秘籍离去,放出风声好引开那些不法之徒,我以为这样能保你们安全,所以欣然答应。直到……”
徐桑结突然哽咽,“……直到师父去世的消息传来,我才知道,师父骗了我,原来,我带走的,是真秘籍,而师父和你们,才是留下做了诱饵。”
“你胡说,师父怎么可能拿春居山这么多人的命作诱饵,她——”沈令心情绪激动起来,又被徐桑结止住了话语。
“——我有师父的亲笔信件,你可要看,师父的笔迹,你肯定认得。”
徐桑结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沈令心。“令令,师父在心里解释了原委,这……也算得上是师父的遗言了,所以我一直带在身上。”
沈令心怀疑地接过信拆开,看清里面内容的第一眼,心就沉了几分——确实是师父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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