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稍,你…你是怎么了?你有没有地方不舒服?你看着我…我在这,你怎么了?”
滚烫的泪水边说边掉,林舒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被叶稍这副模样给吓到,他甚至怀疑叶稍已经被鬼魂附体了。
“…叶稍,你还认识我吗?你怎么样了?我是谁?你…你还认识吗?”
叶稍眼睛慢慢回神,抬眸望向林舒朗,呆滞良久,最后在林舒朗濒临崩溃时牵强地扯起了嘴角,嘶哑道:“林舒朗,我现在…真的没事了。”
叫了许久,嗓子不是一般的哑,现在的声音也就林舒朗隔的近才听得清。
“…叶稍”
“呃?”
“说你没事。”林舒朗握着叶稍的肩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在这…我没事的,林舒朗…”
“……”
手终于脱力般地垂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大脑就是一番头晕目眩,林舒朗硬是靠着手撑着旁边的课桌缓了好久才从惊吓与紧张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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