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停下了所有动作,脚下的林舒朗已经失去了意识,不知死活。
楚淮慢慢地走近那个身影,曾经那个每每与自己针锋相对,不甘示弱的“对手”就这么跪在了自己脚边,就像对自己俯首称臣一样,楚淮的心夹杂着扭曲的快感,无理由的愤懑,变态的欲望…最终却统统被心脏的疼意全部击碎。
他感觉自己每走一步,心脏就越来越疼,像是一根针慢慢深入,痛入谷底。
楚淮脱下了身上的西装,蹲了下去盖在叶稍颤抖的身躯上,轻轻地将他打横抱起来,就像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舍不得它沾上一点点灰尘。
叶稍如同木偶般就这么被楚淮抱起来,童叔在一旁打着伞,楚淮抱起叶稍,不发一言地往车上走,周围的保镖们纷纷打开车门,扶着楚淮将他们两个送了进去。
叶稍就这么被楚淮小心翼翼地放在座位上,楚淮拿着手下递给他的毛巾耐心地为叶稍擦拭,叶稍面无表情,虚弱地靠在车窗上,眼底无神。
“少爷,那小子打算怎么处理?”那个踹了林舒朗的一脸贼眉鼠眼的保镖想要试探楚淮的打算。
楚淮看着叶稍的脸,用毛巾擦过叶稍的嘴角眉梢,“将他送到医院诊好了以后把他从哪来的就送回哪里去,不必将他送到拍卖行了。”
保镖点头领命,眼神有点遗憾地退开,那个叫林舒朗的男生还挺不错的,本想自己玩玩,看来是没戏了,保镖不禁撇了撇嘴。
叶稍对此没有反应,楚淮心情却还是有点抑郁,只要一想到叶稍为了林舒朗向他下跪,他就恨不得将林舒朗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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