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翊掏出一张纸,递到程心渊面前,说:“这是陆家的一点心意,你看看,不够可以再加。”

        程心渊随意浏览过纸上内容,本来没怎么在意,不经意瞥到某行数字,瞬间双眸睁大,惊叹出声:“你这是下重本啊?”

        “你这么喜欢祝葳歌?”他追问。

        “哦,你可能不知道,”程心渊解释,“祝葳歌就是你那天在我家看到那个,我名义上的太太。”

        “我现在知道了。”陆礼翊低低道。

        程心渊双手举起那张薄薄的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转头对陆礼翊说:“兄弟,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成,我爸妈爱钱可比爱孙子爱多了,多多了。”

        陆礼翊勾起嘴角,他认识程心渊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程父程母什么德性。

        “谢了,兄弟。”陆礼翊搭上程心渊的肩,自干三杯敬他,酒气蒸腾:“真的谢谢你,心渊。”

        有钱能使鬼推磨,特别是掉进钱眼的鬼。

        程家恨不得马上把祝葳歌打包好连同离婚证直接送进陆礼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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