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贤不置可否,脑中闪过很久以前那次至关重要的谈话。
那时他刚回国,第二天就找到兄长。他说了小悦的情况,不禁喜形于色。然而陶立贤听完整个事件经过却陷入沉思:“太不可思议了,你确定这些不是你的幻觉?”
“当然不是,我还记得旧日支配者从洞穴里伸出来的触手,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我可写不出你说的那些东西,这太荒唐了。”
“你必须写,这是我的承诺,你得帮我。”
“我下不了笔,完全没有内容,如何成书?”
“我知道怎么写,写一部邪恶的,让人欲罢不能的那种,每个字都能力透灵魂。”
陶立贤为难道:“你知道我的水平,达不到你所说的境界。”
“你可以的,我已经有了内容,你只要展开想象就行。”他低声说了些东西,陶立贤消化了半天才说道:“你让我用纪实的方式写出来,真是变态!”
“我可以保证你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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