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白宝,用自己的尾巴插自己,爽不爽?”凌瑜恶劣地捏着那条尾巴尖模仿着性器抽插一边说:“骚老虎,给老公用老虎的声音叫两声!”
“嗷,嗷呜,嗯嗯啊,嗷呜,啊老公,嗷呜……”
“这是老虎的调?”凌瑜冲着他屁股拍了一巴掌,又心疼的揉揉,转到他身后,将碍事的尾巴扒到一边,将大鸡巴慢慢捅入他的后穴说:“骚老虎,继续叫,今天我非把你操晕不可。”
戴沐白呜呜咽咽地学着老虎叫,前穴被塞了尾巴,后面又被凌瑜大力操干三重刺激,刚射完精的小戴沐白又颤巍巍起来了。
凌瑜一个翻身,让他背靠着躺在他身上,这种姿势让体内的大鸡巴一下子又操进了几寸,狠狠磨在了前列腺体上,戴沐白声调一下子变了好几度,从老虎变成了小奶狗。
等凌瑜出现在学院门囗,小史莱克们已经出发了,只有大师静静地站在那里。
凌瑜两步挪到大师身旁,见周围没人,便大胆地抚摸起大师的屁股。
“你还真是不歇着。”大师笑骂他一声说:“今早看奥斯卡走路方式我就知道你昨晚在哪留宿了。”
凌瑜亲了他一囗,笑嘻嘻地拉开皮带,将手埋进大师双腿间说:“那是前半宿,后半宿我在戴沐白屋里呢。”
大师被迫打开了双腿,脸色通红的轻唾他一口,说:“怪不得今早戴沐白没来,把人家弄晕了?”
凌瑜点头,大师穴里已经湿的要冒洪水了,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就想将大鸡巴插入大师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