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风笑天也瞧见了他,瞬间激动的叫唤着,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奈何嘴巴里被塞入了软布,根本说不出什么来。

        雪崩见凌瑜看向风笑天,笑了一下,缓步走到风笑天跟前,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下巴露出更全的脸蛋,才对凌瑜说道:“这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满意吗?”

        莫名其妙的,送个人给他?

        凌瑜不置可否,他看着雪崩,忽然觉得,或许现实中的雪崩,比书中描写的那个雪崩还要懂着隐忍和心计。

        雪崩见他不作回复,也不意外,放开了被抓着痛苦的风笑天,又坐回了椅子上说道:“我知道,对于你们这些强人来说,任何拐弯抹角的心计和欺瞒都是无用的,也不打算瞒你,屋子里的那种怪香,就是如你所想的那般,一种催情药……”

        说到这,他看了下瘫在地上的风笑天,讥笑了两声,才继续道:“香是我放的,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吸的就越多,到达一种程度之后,不与人发生关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风笑天如此,我也是。”

        听到这,凌瑜才察觉到,雪崩的脸色呈现出的是一种不正常的晕红,说话的语气都带了些喘息,风笑天的也如此。

        “殿下……”凌瑜刚想开口,雪崩就用手势打断了他,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说道:“你先听我说。”

        凌瑜只好闭嘴。

        雪崩好似真的吸入太多,身上已经呈现出一种即疲乏又焦灼的状态,他不适的扯了扯衣襟,缓了缓才继续说道:“你很强,这种药在你身上或许不会产生任何反应,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我们在这里呆了很久,吸入的量也足够到达了可以令我们致死的程度,所以,凌瑜,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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