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鞋底被舔净,凌瑜挑起他的下巴,碾磨了下那多日未沾水而干裂的嘴唇,从魔导器里拿出水来,先是沾了一点湿润了嘴唇,才将水杯递到千寻疾的嘴边,千寻疾喉结上下滚动,从中尝出了盐的味道,他看了一眼凌瑜,又看着眼前的水杯,心里无关叹起气来,眼前这人好似永远都是这样,前一秒明明还对你做的多么恶劣屈辱的事来,后一秒就又暖起心来让人狠不下心来去真正的恨他。
虽然千寻疾很想一下子喝光凌瑜递过来的这杯盐水,但他也知道他的身子久未进食的状态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只得抿了几口全当解了渴。
他重新垂下头,凌瑜便收回了水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硕大的鸡巴,千寻疾抬起头来,被眼前的巨物吓了一跳,浓郁的男人气味扑鼻而来,他喉结明显的滚动几个来回,双腿微不可察地紧靠在一起,眼睛更是飞速眨了几下。
他心里澎澎直跳,不用抬眼瞧凌瑜,也明白他的意思,只得顺从的把破旧的教皇袍上衣撩到两边胳膊肘处,露出胸前两只丰满的如大馒头似的奶子,像以往一样微微抬起来夹住凌瑜的大鸡巴,一边用奶子摩擦套弄一边张嘴含住龟头吸吮舔舐。
凌瑜手掌捺了捺他的后脑勺,示意他可以含的更深点,千寻疾听话的又吞进了一寸。
不得不说千寻疾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润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头,灵活的卷着他的大鸡巴上下吞吐,时不时还会轻轻啃咬他下面的卵蛋,胸部也是柔软的要命,一左一右的挤压着鸡巴的柱身,凌瑜抬起头,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
十多年前,因为自身魂力不知为何忽然溃散,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其实是一只魂兽的同时又怕给七宝琉璃宗带来什么灾祸的缘故,凌瑜不得不紧急逃离七宝琉璃宗,也是由此未来得及给小风致说点什么而造成了现在的误会。
后来他只记得自己碰见了一个人,倒在对方身上,再醒来就躺在一个山洞里了,溃散的魂力也恢复了正常,正独自纳闷这魂力可真奇怪,忽然溃溃又忽然就好了,莫非还是他灵魂与这个世界身体没有彻底融合好的缘故?
刚想到这心里莫名一悸,让他给感觉到了不远处好像有个同类正焦急的呼唤他,请求他给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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