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
“凌瑜,一个如果不够的话那就来两个,今日午夜,你若不来,这两个小家伙可就要成为我的试验品了。”
落款一个简单的“博”字。
“我去看一下。”
凌瑜安抚了下众人,就出了门。
独孤博的住处凌瑜好些年没去过了,此次旧地重游,看到门口那棵已经长成大树满技头都挂满了花的桃花树,以及树下当初他们两人共同安排的石桌石椅,还有正在认真摆棋子的独孤博,凌瑜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笑出声来。
“回来了?”
独孤博放上一枚黑棋,思索了半刻,问凌瑜:“这白棋应当放在哪儿?”
凌瑜看了眼棋盘,甚感熟悉,指了一处,独孤博放上白棋,凌瑜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他临走之前那晚所下的棋局。
独孤博执黑,他执白,正如独孤博的性格一样,他的黑棋也给人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稍有差错,就能在你的棋盘里撕下一个大口子来,他当初与独孤博下棋,可是被虐的死去活来的,所幸独孤博这个傲娇鬼也会体谅着他的面子,偶尔也会让着他,即使输倒也不会输的太惨就是了。
“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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