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仇恪暗哑有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慎玉,你摸我干嘛?”
“……”裴慎玉不跟他多废话,要从怀里起身,身下胀意依旧,头发被男人压的头皮有些发痛,他轻轻“嘶”了声。
仇恪还没睡醒,手下意识摸了摸裴慎玉的后脑替他放松,而后把人强制搂在怀里到处蹭,“再睡会,今日开始庆典,整整三天……”
年终的最后三天,告别一年的始末,族人会举行大型的盛典。
仇恪是十分不情愿裴慎玉出席的,那些钦慕羡煞的目光会尽数落在爱人身上,他生怕金屋藏娇的人被看见,可只有裴慎玉的存在,他要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唯一的新娘。
仇恪的身体很热,鸡巴更烫,裴慎玉再无睡意,“仇恪,听话,你放开我。”
仇恪挺胯想把阴茎塞在裴慎玉股缝里,裴慎玉总算不动了,可他却来了劲,“那做点别的?”
裴慎玉闭眼假寐。
仇恪:“……”
天空飘着细雪,烟火在夜晚绽开,闪耀着划破星际的光,又化作流星坠落,却留下了永恒的记忆。
裴慎玉极少穿繁褶的服饰,一身素雅不衬节日的欢庆,他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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