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了点骨头,还好并不严重。里面缝了五针,外面也缝过了,最后又贴了一小块纱布,现在童蒙还能感觉伤口处一阵一阵地发着麻。不过,这还是童蒙第一次打架,还真有点别样的兴奋。

        童蒙问了几句童雅心家里的情况,之后聊到了正题上。

        “B国高中也要走学生面试流程吗?”童蒙皱着眉头,扯到了一点伤口,所以他又很快松开了。

        童雅心说:“是呀,这边都注重孩子自己的意见,而且面试是展现个人能力的一个方式,有些学校还需要家长也面试。再说了,小巽如果读完了高中申请大学,一样要面试的。”

        童蒙说:“我以为按小巽校内外的成绩和兴趣爱好,能直接就这么办掉。”

        “而且B国高中比国内多一年,小巽过来倒是可以直接申请12年级,但是总有些不上不下。”跨洋的视频通话两个人同时说话的时候,有一点时差。童雅心继续说着,“就这么一年,换来换去对孩子来说也不那么好适应。你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吗?这么着急要送过来。”

        童蒙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没表露出什么,说:“只是我工作最近太忙了,我想小巽迟早要过去的,不如早点过去。”

        童雅心想起了什么,说:“我之前跟小巽谈过几次,他并不是那么想过来,那孩子自己有主意,他想待在你身边。你还是得尊重孩子的意愿。”

        童蒙知道实情跟童雅心说不了,自己养大的弟弟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说出来让徐巽以后怎么做人。小孩子没定性,过两年忘了也就好了,只要不说出来,这事就不留什么痕迹了。

        就像他以前一样,只要不说出来、不付诸行动,永远都不会成为犯罪的事实。但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哪怕从来没有诉之于口,内心也会一直被自我唾弃的痛苦煎熬、折磨着。

        童蒙不想徐巽经历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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