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说:“他这样喜欢拉琴,我都在想是不是应该给他报一个大提琴的比赛,因为他之前只参加过国赛。不过他现在正高三,我又担心会让他分心。”
阮苏带着笑,说:“他可能只是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并不是想参加比赛。孩子都是这样。”
童蒙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解锁了车,让阮苏坐在了副驾驶上。
前段时间在壁球馆遇到阮苏后,他才知道阮苏和自己和一个小区,他的别墅就和童蒙家隔湖对望。所以童蒙早上来打球的时候,会顺带捎上阮苏。
童蒙坐上车给自己扣上安全带的时候,瞥见了旁边的安全带插槽还是空着的,他习惯性地提醒了一句。
“安全带系上,小巽。”
意识到自己叫错人了,童蒙愣了愣。他对阮苏说了声对不起。阮苏却只是笑了笑,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说没关系。
原本融洽的氛围,瞬间有点冷场。童蒙启动汽车,心中有些懊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阮苏叫成徐巽了。即便阮苏脾气好,恐怕也会生气。
阮苏主动打破了沉默。
“童哥,你换了一块表吗?”阮苏看着童蒙手腕上的表说。
童蒙一般上班都带正装表,系列或者朗格居多,不过今天他手上戴了一块沛纳海的普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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