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摇了摇头,说:“不累。”汽车里的升降隔断完全隔离了司机和乘客的空间,于是徐巽放心地伸出手抓住了童蒙的手,因为这样童蒙不会推开他。
童蒙的右手被徐巽分开了,两人十指交错地扣在了一起。徐巽敏锐地感觉他哥的手似乎又瘦了一点,指间的骨节感更强了。
冬天穿着西装和大衣,身形上并不能怎么看出来什么区别,徐巽仔细看了看了童蒙的脸。童蒙面部确实也瘦了些。
他哥这段时间很忙,因为锦山想赶在春节前把上市的申报和核准做了,这样春节回来,就可以预备发行和正式的上市了。而且到年关了,锦山日常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更何况还有童蒙自己投资打理的一些公司也需要做年终的盘点。
因此,童蒙为了这个特意空出来的元旦假期,加了三周的班。
徐巽抓着他的手,伸出另一只手给他把座椅调了一下,说:“哥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童蒙确实有些疲倦,他点了点头,阖上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三四个小时后,他们的航班抵达了羽田机场,从这里去伊豆会比成田机场快一个小时。他们的司机是徐巽这边那个开酒店的亲戚安排的,这几天都会跟着他们。
徐巽这个亲戚是徐容的表弟,叫田鸣飞。早二十年就出来了,刚开始的时候是做餐饮,开了不少中华料理的店铺。后来想买楼做酒店,就找了童蒙聊了聊合作,童蒙以徐巽的名义入伙了。现在应该经营得不错,从每年的收益就可以知道。
不过徐巽不是很喜欢这个田表叔,因为他老拉着童蒙谈生意,每次过来玩都会占了不少时间。这次也是如此,正巧童蒙最近撤了一笔投资回来,手里有一笔还没想好干嘛的闲钱,因此童蒙对田鸣飞提出的项目有点兴趣。
因为这只股票只能算玩票性质的,童蒙并没有打算久持,从一年半以前的八百多万股新进到三千多万股后,最近他分两次减持到了目前三百多万股。他的名字突然从那家上市公司的十大股东里跳走了,这件事还引起了一些人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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