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你不一直监督着的吗?小护工。”徐巽把他压倒在榻榻米上,说:“那你要听我的话。”童蒙应了一声。
童蒙看着他真正高兴起来的眼睛,慢慢地问:“要做爱吗?”然后童蒙感觉到徐巽抵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瞬间硬了。
徐巽却坐了起来,说:“可是哥还在生病……”
童蒙撑着手臂支着头看着他,问:“要不要?”
徐巽扑了上来,说:“要!”
然后徐巽就被童蒙推开了,徐巽坐在一边不解地看着他哥,听见童蒙说:“从壁橱里拿布团。”
之前洗澡的时候,童蒙就清洗扩张过了。他的后面真的越来越干净、也越发敏感了,扩张的时候他就硬了过一次了,所以刚刚看躲着自己玩手机的徐巽,莫名带着点醋劲和火气。
徐巽回答了一句“!”,然后冲去大壁橱里取了布团铺在了榻榻米上。这家温泉旅馆的布团特别地松软,两个人倒在里面像掉进了棉花云里一样。
徐巽吻了上来,被童蒙抵住了额头:“别伸舌头。”
童蒙害怕自己会把感冒病毒或者细菌传给他。徐巽只好只是贴了贴两个人的嘴唇,就解开了童蒙的衣服,顺着滑下去亲着童蒙的脖子和胸膛。
他伸出手摸着童蒙背心的那颗红痣,童蒙被他亲亲摸摸得动作弄得有些身体发软。于是,童蒙伸出手脱掉了徐巽的浴衣,摸到了他宽大的裤子里,套弄着徐巽硬起来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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