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童蒙空出了半天,等基路冰的堂兄过来接他。徐巽去上学前,背着童蒙面色不善地警告了坐在客厅里的基路冰。

        基路冰正端着童蒙给他洗好了、拆成了一颗一颗的葡萄慢慢地吃着,动作自然,任谁也一点也不看出他来是盲人

        “别碰哥哥。”徐巽说。

        基路冰的眼皮垂着,咽下了嘴里的葡萄,他对徐巽的警告无动于衷,张口吐出了让徐巽火冒三丈的几个字。

        “再见,孙子。”

        童蒙从自己书房里拿了电脑走下来,他疑惑地看着徐巽:“小巽,你快迟到了,怎么还没走?”

        徐巽走上前掐了一把童蒙的腰,他低声说:“哥哥答应过我。”

        童蒙腰还有点酸,被徐巽掐了一把,他面上浮现了一点隐忍的痛苦,闷哼了一声。徐巽看着他表情,不自觉暗暗地咽了口水。

        童蒙强忍着不适,把他的手从腰上拂开,他知道徐巽说的是“只有徐巽一个弟弟”的事情。他面色恢复如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无所知的基路冰,跟徐巽说:“嗯。”

        基路冰的堂兄基民安都已经七十来岁了,陪同他的还有他前来的还有自己的女儿基淑芳。

        律师们带着文件交接的时候,童蒙看着基民安颤颤巍巍的手和基淑芳时不时透露出不耐烦的脸,心情有些沉。他们照顾基路冰除了因为他们家里一直受基路冰的父亲帮助和提携之外,还另有说好了的好处。但是这样看起来,基路冰可能并不会被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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