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没有理会他说的是什么,只是看着童蒙,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因为我们,他惧怕儿童,总认为自己会伤害别人……其实他最心软,哪怕生气或者愤怒,都只会拿着刀刃对着自己;哪怕剖开自己的心,也要让我们活下去。”
阮苏闭上了眼睛,他脸上的血痕消失了,抬起眼睛看着徐巽说:“如果基路冰因为他的爱长大了,他也会加入争夺。在你们中任何一个能够承载泉眼、真正杀死我之前,我都会存在。我接受你们任何一个安格卢斯的挑战,因为我不在意你们到底最后谁能够嬴。”
“捂住他的眼睛,他就分不清我们了。起码对于现在没有了泉眼的他来说,赢家想置换身份或者修改存在都是简单的事情,”
徐巽凝重地点了点头。
阮苏继续说:“我修改其他安格卢斯的认知,只是希望他如他所愿过得安静一点。但是如果你们无能的话,我也并不拒绝其他安格卢斯的晋级或者越级。”
徐巽面色一沉,说:“我会管理好他们。”
阮苏勾唇笑了一下:“最好如此。”他轻轻地翻转了童蒙的身体,让童蒙伏在他的身上,阮苏伸出手抚摸着童蒙的腰背,他的手指从童蒙的背部线条滑下,说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会被做到哭吗?”
徐巽满是嫉妒又舍不得离开视线,他咬紧了牙关,目不转睛地盯着阮苏的手指下童蒙的皮肤。
阮苏的手指按上童蒙的腰窝,轻轻地揉了一下。沉睡中的童蒙靠着阮苏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声短促的呻吟,他含糊地说:“小巽……别……”
坐在床脚的徐巽看到童蒙的身体几乎都贴紧了阮苏,被子下的脚尖在被子里滑动着,最后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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