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慢慢地说着:“他养育了每一个安格卢斯,却一个也分不清。在他眼里,每一个安格卢斯都是同一个安格卢斯,都是勒克斯泉的孩子,这确实是事实。但他只有养育、陪伴和给与爱的本能,并不懂得安格卢斯卑劣的占有欲,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忍受。”

        “每一个成年的或者未成年的安格卢斯都背着他厮杀,反正他也分不清到自己面前的是哪一个,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欺骗着他。”

        阮苏抚摸着童蒙的唇,他抬起头看着徐巽说:“这一点来讲,你的战斗能力太弱了。”

        徐巽握紧了拳头,说:“我把你杀了。”

        阮苏说:“不过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本体、自己的存在、自己的名字……”他顿了顿,说,“像你今天这种战斗表现,在那时候可能早就被其他安格卢斯吃了。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撒拉弗。”

        徐巽咬着牙根,低头看着童蒙。

        阮苏想了想,又开始说以前的事情:“为了争宠我们什么都做得出来,自残、相互伤害、相互吞噬,直到……被他发现了。”

        他拨弄了一下童蒙软软的发丝,说:“他只是一个瞎子,却靠本能和心灵就能找到我们最大的一块战场,他看不见世间万物,只能看到厮杀着、断肢横飞、血流成河的我们。”

        “那一刻起,勒克斯泉开始枯竭了。”

        阮苏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徐巽,说:“后面的事情,等你能真正杀掉我自己来看吧。你还无法承载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