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来这种地方,一般谈生意都是在安静的商务会所或者办公楼的专业会议室中,所以攒局的刘利昂知道他要来的时候,还觉得天要下红雨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包间大而豪华,有KTV、牌桌、台球桌一干娱乐设施。不过这个总抱个妞儿或者拥着个男孩儿,那个总唱着歌,此外还有打牌的、打台球的、喝酒谈事的,总之全场是烟雾缭绕、吵吵闹闹。童蒙呆了一会就皱了眉头,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
“你又不喝酒,又不点人,真不知道你来做什么?”刘利昂陪着他坐在安静的一角,左手拥着个小女孩。那女孩年纪不大,穿着贴身剪裁的连衣短裙,一张脸素素的,带着点大学生青春感。
童蒙皱了皱眉头,说:“就坐会儿。”他现在实际上不太好,很想拿强力消杀的消毒器把全场喷一遍。
刘利昂突然凑近了他,挑眉勾唇问:“你是不是想叫个男孩儿?”
童蒙冷眼直视了他一眼,刘利昂轻咳了一声又坐好了,童蒙才说:“没有的事。”
刘利昂摸着怀里女孩的腰,翘了个二郎腿,右手晃着一杯金黄的酒液,他感叹说:“像乔哥吧,他是家里管得严,但是早年也不是没有跟我们一起玩过。童哥你吧,我们是真都摸不着头脑,天天日子过得像个苦行僧一样,对男人女人都退避三舍。”
刘利昂虽然叫童蒙童哥,实际上他岁数上还大一些。不过社交场上有时候会这样,怎么显得更亲热尊敬就怎么来。
童蒙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背部挺直地坐着,他盘算着差不多可以回去看看了。这时候,另一个老总走了坐下来,让服务员打开了童蒙他们位置前面的显示屏,里面此时正在直播会所内的私人拳赛。
说是私人拳赛,其实就是地下黑拳。这种拳赛规格不高,更不会报备,甚至为了刺激可以重量都不匹配。打黑拳的拳手大部分水平都一般,技术上的观赏性并不强。这种黑拳的赌注或者赛程的收益,也根本赶不上正规职业拳赛。但有些人就爱看这种刺激暴力的场面,再加之有钱人有点特殊的癖好不算什么事情,因此多多少少也存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