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抓住童蒙的手,说:“我那时候也没能让哥哥笑。”他扑上来,把童蒙压在沙发上,两人鼻尖相对,徐巽说:“所以我们扯平了。”

        童蒙反手握住徐巽抓着自己的手,他眉毛一抬,饶有趣味地笑了一下,说:“那就扯平了。”说完,他吻上了徐巽的唇。

        过完年后,童蒙就带着徐巽、阮苏和基路冰三个人去Y省旅游。一路上徐巽都在帮童蒙拍照片或者录视频,结果回酒店一看,全是哥哥和其他两个粘在一起的照片。徐巽气得够呛,缠着童蒙又拍了好多张合照。

        回来以后,童蒙上班去了,徐巽在家学习,而基路冰开始学钢琴了。

        基路冰之前在D国一直不怎么被重视,毕竟基老爷子后期缠绵病榻,分身乏术,而基路冰的哥哥姐姐只给他保证了最基本的一些教育和生活。

        在外面旅游的时候,童蒙看基路冰对餐厅里演奏着曲目的钢琴很感兴趣,因此回来后,童蒙给他买了钢琴,又请了两个钢琴老师,其中一个是盲人,轮流上课。

        原本童蒙是想要派司机去接送这位盲人老师上下课,但是却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出行虽然有些困难,但没有到寸步难行的地步,所以没有必要纵容自己。

        童蒙因此更满意这位老师了,因为,多接触这样性格坚韧的人对于基路冰来说,也是一种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艺术的熏陶或者爱好的培养是一回事,但如果能够因此而磨练人格或者性情,反而更比原本的目的更重要一些。

        为了方便钢琴老师的进出,童蒙把隔壁别墅的大门改了。加了又长又宽的无障碍通道,铺上了防滑地毯。这样她用盲杖探着进门的时候不用担心台阶。

        高考倒计时100天的时候,徐巽返校了。

        没有誓师大会或者100天冲刺大会,因为这不太符合凌云一贯的教育理念。凌云主张的是自主发展的素质教育,况且大概一半的学生都不会直接参加高考,专门做这样一个仪式有一些空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