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在于,童蒙不确定徐巽到后面会不会想要出国学习或者工作,那么五年制本科也会灵活一些。
不过,徐巽的学习能力很强,八年制对于他来说应该也能学得很扎实,就算还要规培或者做博士后,加起来的时间和其他几种也差不多。
十年树木,学医也是如此,年限都要以十年为单位来计算。
等基路冰下来之后,阿姨们又来收拾了餐桌、重新送了早餐。孙阿姨看着基路冰吃早餐,童蒙和徐巽坐在旁边商量志愿的事情。
童蒙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徐巽,徐巽理所当然地说:“八年制就可以了,哥哥在哪我在哪,我没想过自己出国。”
童蒙说:“好。”孩子自己的意愿就尊重他就行了。而且,最近几年来考研考博的人数也是水涨船高,竞争越来越激烈,倒不如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一路读上去。
商量好了志愿,童蒙这边雷老师又打了电话过来。
童蒙的私人电话开了勿扰模式,拒接任何陌生号码,所以招生组或者采访的人不能直接联系他。而徐巽早就用自己的能力知道了结果,所以高考完就直接换了张电话卡。
童蒙跟几个学校的招生组打了几圈太极,收获了几方相互竞争的加码“报价”——不是——奖学金之后,还是选择了A大。因为,他们本来就打算选A大。
A大医学院校区正巧就在与C市高新区毗邻的A市新安区,开车走高速也就四十多分钟。徐巽高考后就在学驾照了,以后他自己可以开车上学。
忙完这件事后,童蒙让阿姨做午餐做得丰盛了一些,而且思考着是不是该给徐巽办个一个盛大的升学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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