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尴尬道:“细节的事儿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庄主气坏了,打那以后就经常住在明正堂。”
“那慕桃夭是怎么处置的?”
“慕伶人还在呀,就住在东北角的回鸢楼,夫人依然时常去他那听戏。”
他失笑:“所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那可不嘛,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宋琰对此也没有异议?”
“少爷他……也许……大概……可能……有心无力吧。”家丁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他想想也是,当爹的都管不住,当儿子的还能说什么。
他慢慢往外走,心想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早年间他经常在天祉山庄做客,也听到些风言风语,但基本上说的都是廖夫人和二庄主宋世君有暧昧,可现在事情却变了。廖夫人不愧是倾城美人,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竟也怡然自乐。
他又想起阿茗的事,看来必须找他谈谈才行,忏奴那时昏沉不清很可能记忆有误,阿茗作为最先抵达现场的头脑清醒的人很可能知道更多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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