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想不出更深奥的哲理,只得岔开话题:“你穿绛紫不好看,显得太老成了,怎么不挑个明艳些的颜色?”

        忏奴更加无奈:“我本中意杏色的缎子,但江燃也挑上了,他是夫人的外甥,我不好跟他争。”

        他气道:“那小子就是故意跟你争,他别的本事没有,专会溜奸耍滑。”

        忏奴道:“小心别让他听见,他这人可小心眼了。”

        “我还怕他不成!”王靖潇道,“不过是个外家的私生子,论身份比不得你正经入了宋氏祠堂的。”

        忏奴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些,夫人听见会生气的。”

        王靖潇使劲儿闻了闻,恶作剧似的伸出舌头在忏奴掌心处舔,湿漉漉的触感让忏奴一下子缩回胳膊,嗔道:“你属狗吗,怎么还舔人。”

        “细皮嫩肉的好吃。”

        忏奴气得转身不理他。他嬉皮笑脸地转到人跟前,面对面站着,认真道:“其实紫色也好看,你穿什么都漂亮。以后你来我家住,我给你做最鲜艳的衣服。”

        天色又暗下去,灰蒙蒙的一片,身边笑意盈盈的人不见了。

        这时,阿苍手捧木匣敲门而入:“我装了玲珑坊的紫砂壶,您看这礼物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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