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奴突然打断王靖潇的问话,急声说:“你别胡说八道,玉湘姐姐可没承认过纸人是她做的,庄主在世时都没追究过,你现在又拿出来说事?”
“没追究不等于她已经放下仇恨啊。”
“一点根据都没有,全是胡乱猜测。”
“要我说,说不定就是你和玉湘串通好了谋害庄主的。”
“真是无稽之谈。我为什么要害他,他是我养父。”
江燃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极力控制住脸部肌肉,语气犀利道:“他还是玉湘的继父呢。”
忏奴盯着他,冷冷道:“他也是你姨夫。你说我们最恨他,你自己也不遑多让。”
王靖潇对他们两人这番语焉不详弄得十分不耐,说:“有什么话别遮遮掩掩的。”
江燃淡淡道:“还有要问的吗,我劝你在询问别人之前先好好问问你的忏奴,他知道的事可多着呢,毕竟杀死庄主的匕首可是紧握在他手中。”
王靖潇待江燃离去,才走到忏奴身边:“我都忘了你身上有伤,现在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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