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扫地擦地之外,还碰过别的吗?”
宋福仔细回想:“没动过。当时现场乱糟糟的,大家只把人抬出去,没怎么顾得上收拾别的。”
“当时文公是什么样的,能说一下吗?”
宋福沉思许久,慢慢道:“庄主就仰面躺在里间书架旁,书也掉在地上,胸口有些血迹。”
王靖潇咦了一声:“我听阿茗说文公胸口全是血,怎么到你嘴里则变成了些许血迹?”
“这……”宋福已至不惑之年,思索片刻后说道,“也可能是他年纪小吓坏了,不知该如何描述。”
忏奴扶着里间的门框,说:“当时里间难道还有其他人?”
王靖潇看到案几上的两盏茶杯,说:“你来时可曾见到其他人离开?”
“不曾,只有我一人。但父亲并没有让我进到里间去,只让我站在外间回话。”
“听到别的声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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