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喜欢云雾茶,但这味道似乎又不像,说不出来是什么。”

        “许是专为你二叔预备的别的茶吧。”

        “倒也有可能。”

        他们两人都不是爱好饮茶之人,因此分辨不出什么,只能放弃。

        明正堂并不大,只有里外两间屋,他们转了几圈并没再发现什么。临走时王靖潇注意到书桌上展开着一幅画。

        那是幅临摹,画的就是窗台上的刺梅盆景,花盆和叶茎已经完成,但玫红色的花朵只画了一半,笔就随意放在边上。王靖潇用手捏了捏,笔尖上的粉色彩墨已经干涸,就连方形笔洗里也是干的。

        水哪儿去了?浇花了?

        他仔细端详画作,赞叹文公画工了得,工笔细勾栩栩如生。只是有一点他觉得很有意思,既然连花盆上的细纹暗影都画得惟妙惟肖,可为何盆中湿润的泥土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只画出了干燥的土块。

        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先画的画,后浇的水,可就算浇花也用不到笔洗里的水啊,更何况画只完成一半。

        他想把疑惑告诉忏奴,却发现后者有些心不在焉,望着门锁的位置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