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那时我刚从扬州回来,事情多,没顾得上其他。”

        “我倒是忘了,你一年中有十个月都在织造厂督办,真是辛苦了。”

        “辛苦不敢当,父亲交代的事自当竭尽全力完成。”忏奴还记恨着他早上被杖责的事,根本不想搭理她,只是碍于王靖潇在场不得不应付。此时他再也不想看那张伪善的脸,站起身,“我们还是去碧水阁走一趟吧,反正也要再跟二叔聊聊的。”

        “也好,说不定还能碰见阿茗呢。”

        在去西苑的路上,王靖潇问:“为什么要说茶杯的事?”

        忏奴吃惊:“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廖夫人也是有嫌疑的。”

        “可她和父亲……”

        “是同床共枕还是同床异梦还未可知。”王靖潇停住,“有的时候,越亲密的人越危险。”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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