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宋世君箭步而上,“我们是他的至亲都不曾惊扰,你算什么人也要妄动。”

        宋琰皱眉:“二叔,他是我的客人,也是天祉山庄的客人。”

        宋世君意识到刚才言辞不妥,没有反驳,但那狰狞的表情和紧攥的拳头无不暗示着王靖潇轻举妄动的后果。

        王靖潇不卑不亢道:“我代表的是王家,算是天祉山庄的亲家,怎么不能看?”

        廖夫人道:“是亲家没错,可庄主已经入殓,此时却要再从棺中拖出,这简直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孟云珠忽然冷笑:“比起从棺中拖出,大哥恐怕更不希望停尸于此吧。”

        廖夫人像是没听见这句,继续道:“况且也没什么可查的,当时我们就已经勘验过了。庄主心窝处是致命伤,大约半寸长,一寸深,与忏奴手中匕首完美吻合。”

        “记得可真清楚。”王靖潇道,“您在暗示什么呢?”

        “显而易见……”廖夫人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宋琰弯腰捶打着胸口,好似喘不过气来。王茹忙扶住他,冲廖夫人边使眼色边说:“母亲,宋琰可能着凉了。”

        电光石火间,廖夫人想过味儿来,对王靖潇道:“显然,凶手是想嫁祸于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最震惊的莫过于忏奴,就在早上他还被廖夫人指为真凶,而现在又突然成了被冤枉的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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