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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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小了,层叠的乌云之后隐约可见一抹红。然而这并没有带给本该喜乐祥和的除夕之日些许暖意,风更大了,残红很快隐去,只留下一片朦胧的白。

        祠堂内,阿茗被裹在草席中随意丢弃在地上,廖夫人捂住心口哭诉:“庄主刚走,我身边就剩这么个伶俐的人儿来安慰,结果……”

        江燃道:“不过是个下人,姨母切勿太伤心。”

        “我怎能不伤心,阿茗也算是家生子,我看着长大,这几年在我和庄主身边做事从未出过差错,这么个聪慧的孩子怎么就突然病死了呢。”

        宋琰疑道:“母亲怎么知道是病死的?”

        “不是病还能是什么?”廖夫人道,“忏奴说他心口痛。”

        忏奴道:“的确如此,我在西苑小径旁的树丛里看见他靠在树干歇着,手不断揉胸口,我把他带出来,正想着该往哪走,他就趴我身上不动弹了。”

        “原来如此。”宋琰看了眼草席,无奈道,“他是父亲的书童,就一起葬了吧。”

        宋世君上前一步,说:“等一下,到底是病死还是枉死,还不一定呢。”

        “二叔是知道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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