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沉思片刻,接着道:“昨夜二庄主可曾去过明正堂?”

        “我听他说要去找庄主,具体去没去可就不知道了。”廖夫人声音疲惫,说话时吐出的雾气缥缈四散,像是某种凌烟,飘忽在雪花中。她哀叹:“要是阿茗还活着就好了,他在明正堂外院的门房守夜,有谁去过他最清楚。”

        “阿茗曾说他中间睡过去一阵。”

        廖夫人骂道:“偷懒的奴才!要是眼睛睁大些就没有这些事了。”说着手扶住脑袋,眉心微蹙。

        “夫人身体不适?”王靖潇问。

        “也没什么,经常头疼,有时候发做起来疼得昏天黑地,恨不能把脑袋削掉。”她打开随身香囊,从中捡出一粒香丸,身旁的侍女则从另一个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拿出个类似旱烟的东西,香丸放进旱烟袋,不一会儿就生出浓郁的芬芳。

        廖夫人吸了几大口,将烟袋交给侍女:“这是大夫给我配的安神丹,疼的时候吸几次就管用。”

        王靖潇等那股味道散去,才道:“夫人既然身体有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只剩最后一个事,阿缨是谁?”

        “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到的被杜晚吓出病来的那个男侍。”

        “他负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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