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斟酌了一下,道:“能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文公吗?”
“他又不是我生父,为何要心怀敬爱?”
“没有敬爱也该无恨才对,可你对他有很深的恨意,否则也不会在他离世当天盛装打扮。”
玉湘盯着王靖潇:“我没杀他。”
“口说无凭。”
“你要我说什么,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与他的死没关系,我比任何人都想让他死,可我没杀他,或者说有人抢在我前面下手了。”玉湘表情激动,手指不自主地扣动琴弦,发出铮铮乱响。
王靖潇不为所动:“我问过宋福,你上个月买了很多白布做绢花,能说说原因吗?”
“闲来无事的消遣。”
“白绢花,多是用在丧事上。”
玉湘忽然站起来,抿着嘴像是隐忍着极大的悲愤,眼中噙着泪:“我说了,我是无辜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桃夭,做绢花的事还是他提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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