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荣管账,年底得罪了不少人,前几天我还听有人因为没有预支出银钱而私底下骂他,骂得可难听了,许是有人因为钱的事情怀恨在心。”
“那江燃呢,他不管账。”
“他和单荣走得近关系好,兴许有什么别的事情牵连着。”
“那不是关系好,”宋琰纠正道,“是利益勾结,臭味相投。”
太深奥的东西王茹不了解,她刚刚嫁过来两年,很多更深层的关系纠葛都看不明白,因此不好再评论什么,但有一点她很不理解,犹豫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只是我的想法,你别见怪。”
宋琰从没见过她这么谨小慎微过,不由地正色:“你说吧,无论说什么我都不生气不怪你。”
“你没发现,母亲对父亲的死一点儿都不难过吗?”
“怎么会,母亲伤心极了,哭了很久,直到现在眼睛都是肿的。”
“从我们女人的角度来看,有泪而无情。”
“这是什么意思?”
“看一个人是不是悲痛,并不是看有没有眼泪。你之前问我为什么相信忏奴不是凶手,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因为我在他眼中看见了悲伤。那里面的哀恸并不比你的少。反观母亲,虽然也是泪流成河,可眼神里却有着一种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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