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奴道:“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银耳羹会送到慕伶人那里去?”

        宋琰愣住,不可思议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还一直等着呢。”

        “他就是喝了银耳羹被毒死的,我在碗里发现了毒药。”忏奴拿出银钗。

        “这么说银耳羹本来是要毒死我的?”宋琰惊道。

        “应该说还有一种可能,你本来就是想毒死他,毕竟他的存在让你和你母亲倍感羞辱。”

        “胡说!我就是再恨他也不至于要杀了他。你无凭无据也敢诬蔑?”

        “怎么没有证据,厨娘可以证实银耳羹是做给你的。”

        “这怎么能算证据,也许根本就是厨子做的手脚。”

        “厨子跟慕伶人无冤无仇,没有动机。”

        “我……我有动机就是我做的吗?”宋琰百口莫辩,在屋中来回乱转,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忏奴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忽然笑弯了腰,玩味道:“被人凭空冤枉的感觉不好受吧,而这正是你早上施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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