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忏奴脚下生风。

        王靖潇强行拽住他:“还说没有,小嘴儿都撅起来了。”

        “我没有生气。”忏奴又强调一遍,可眼睛却往别处瞅。

        “我知道你心里气不过,但咱们也不能逼人太甚,总得留条后路。”

        “他给父亲留后路了吗,你以为自己是菩萨在做善事?”

        “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给咱们留后路。”

        “为什么?”

        “因为还有许多地方没弄明白,如果二庄主杀了你父亲、江燃和单荣三人,那慕伶人是何人所杀,他总不能有分身术吧。”

        “也许就像你说的,他也能指使杜晚干出这种事。”

        “可这说不通。你曾说过,送给慕伶人的银耳羹本来是端给悯惠园的,但却一直没有送到反而转个圈去了回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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