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珠道:“你怀疑我们?”

        “不是你们,只是有些事需要二庄主当面说清楚。”

        宋世君急道:“我没什么可说的,当天晚上我一直跟杜晚在一起,他可以作证!”

        “杜晚跟你是主仆关系,利害相同,不能信。”廖夫人说。

        “您狡辩没用的,不如老实承认了吧。”忏奴淡然道,“本来您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但千不该万不该杀了阿茗。”

        宋世君火冒三丈:“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我干嘛要杀他?”

        王靖潇道:“因为您去过明正堂,而昨晚阿茗值守,所以要想骗过所有人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就必须让阿茗改口。”

        “瞎扯!”

        “但如果只是让阿茗改口说您没去过,却又达不到您的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宋世君莫名其妙。

        “嫁祸忏奴。”王靖潇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织造厂比银矿更好赚钱,因为银矿是天然的,产多产少都不确定,然而贡缎生意则是多劳多得,只要完成皇室采购的定额,剩下的都是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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