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道:“你误会了,我们并非定罪,只是力求事情真相。至于证据,半块玉玦出现在明正堂已经很有说服力了,你父亲自己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宋采仙说:“忏奴早上也被诬陷过,曾说过一句话,现在我把这话再奉送给各位,若仅凭半块玉玦就能定罪,那衙门里的案子也太好断了。”
忏奴抬眼:“采仙姐姐此言差矣,行凶所用之刀是明正堂的摆设,非我个人所有。但玉玦可是叔父的私有物,这两者没有可比性。”
宋世君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无非也是想要我手里的采矿权和铸造权罢了。”
“我们是要给父亲昭雪!”宋琰更正。
“鬼才相信,你不过是打着为父报仇的名义巧取豪夺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你父亲被害的真相,对你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你胡说!”宋琰声音发颤,面容狰狞,两只眼睛射出的怒火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烧个干净。
廖夫人道:“采仙身体不适,弟妹带她回去休息吧。”
“我不走,我要一直陪着父亲。”宋采仙抓住母亲的手,声泪俱下,“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一边哭泣一边小声呻吟。
廖夫人害怕采仙真的出危险,到时候有理也变没理,只好道:“要不这样,今日先到此吧,等天亮之后我们再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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