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血已经流干了。
地上有个锋利的碎瓷片,那是放在墙角的一个破瓷碗其中的一角。
而据那位看守的男仆说,瓷碗一直都有,至于什么时候碎的不得而知。
王靖潇抬头看着孟云珠说:“从现在看来,二庄主的确是畏罪自杀,祠堂里的人说没人来过。”
“他有何罪?一切都是你们在指控,他何时认过罪!你可曾看过一个一直喊冤的人会畏罪自杀?”
王靖潇皱眉,这话听起来也很有道理。
这时宋琰突然道:“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说清白无辜就真的是吗,我二叔嘴里真真假假,谁能分得清。”
“宋琰,你现在急着定罪无非是想来个死无对证,然后轻而易举地坐上家主之位,顺带把我们扫地出门。”
“您想多了,西苑依然是二婶的家。”
“可这个家我们还能待下去吗?”孟云珠站起来,指着一众人道,“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不分是非黑白,铁了心要让无辜之人蒙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公堂上见,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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