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敷衍,而是事实确凿,多说无益。”宋琰道,“你们要报官就随你们,但看谁敢真的来管宋家的事。”
孟云珠逐渐平静下来,退后几步:“好,咱们走着瞧!”她冲李紫舟使了眼色,带着一家子人匆匆离去。
等人走后,廖夫人对宋琰道:“还是你有气势,一下子就镇住了他们,我一开始还害怕你这庄主当得不适应,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母亲,二叔的丧事和父亲的一并办了吧。”
“我正有此意。”廖夫人打了个哈欠,说,“事情总算结束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一直没说话的忏奴站起来,望着空空的椅子,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把该交接的东西准备好,一并交给您和宋琰。”
廖夫人默认了,对王靖潇说:“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我也遵守承诺,放忏奴离去。”
王靖潇站起来躬身行礼:“多谢夫人。”他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刚才那番针锋相对的言论,孟云珠刚才所说乍听之下是疯话,可仔细想想,却又不无可能。
走出祠堂,他让忏奴先回去,一个人追上宋琰,跟着他来到悯惠园,一进屋就直截了当地说:“二庄主的死我觉得还有疑点。”
宋琰伸手在火盆上方烘烤,暖意传遍全身,他搓着手指说:“刚才你还说是自杀,怎么现在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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