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他为什么信誓旦旦地说他去过明正堂,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他鬼迷心窍,一心想把忏奴的织造厂拿到手,所以他在这件事上谎话连篇。”
“我能说他是咎由自取吗?”王靖潇冷笑。
孟云珠面露尴尬,咬牙承认:“他就是自作自受,哪怕落个诬告的罪名也不冤,可就算如此也应该一码归一码,不能判他死罪啊。”
“关于西苑做假账的事,你知道吗?”
“我……”孟云珠吞吞吐吐。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我知道。”孟云珠承认,“从去年开始,李紫舟受了江燃的蛊惑,也要放债收利,可他没本钱,采仙的钱也不多,他就想办法给单荣送了好处,让他在各处支出时虚报一些,这样留出一笔钱为他做本金。谁知道他放的第一笔债就没收回,欠债的自杀了,妻子孩子逃回老家音信全无,导致他那笔钱迟迟还不上,此后他就开始拆东墙补西墙,继续放外债,希望能把原先的亏空补回去。”
“文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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