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搂在怀里,本能地想喊人,却在张嘴瞬间又闭上,一个邪恶的想法呼之欲出。
也许,父亲就这样死去比较好,没有了苛责,没有了利用,他的生活就会好些。然而,那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毛骨悚然的想法,他反应过来,让人躺平,不断顺着心口,翻找衣兜:“药呢,救急的药丹放哪儿了?”
他翻遍了全身,一无所获。
此时,文公的气息越加微弱,手指钩住忏奴的衣带,动动嘴唇。
忏奴附耳过去,不住点头,最后钩住衣带的手指滑落,一同掉落的还有断线的泪珠。
他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懊悔,如果那一瞬间没有犹豫,是否父亲就能得救。
是他的犹豫害死了父亲,为此,他要赎罪,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父亲赋予他的最后任务。
“这就是真相?”王靖潇听完后匪夷所思,“所以文公是死于急病?”
忏奴摇头:“不,这只是我曾经以为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另有隐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