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是当时我唯一清楚的事。只是我苍白的辩词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在我要被屈打成招时,你来了。”忏奴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连同原本冰冷的眼神都柔和起来,眉目舒展开来,动容的微笑令王靖潇心头一震,这才是他认识的忏奴,静若繁花,恬美芬芳。
“我应该早点来的,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王靖潇脱口而出。
“也许吧,但你没有,你来晚了一天,所以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后来呢,事情又是怎样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的?”
“你来之后,我看到了希望,就在你来看望的时候,我下决心把这出戏演下去,完成父亲的嘱托。”
“当我问你和文公到底是因何起争执时,你故意说成是银矿的事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是,也不是。那天上午,父亲让我为接管银矿做准备,可我已经管着织造厂无暇分身,所以就跟父亲顶了几句嘴。所以看似讨论的是织造厂的事,但起因还是银矿。”
“尽管如此,你断章取义地只摘出银矿来就是想引我往宋世君身上想吧。”
“不错,这是我迈出的第一步。但我没想到的是,整个事件看似在我手中操控,可其实掌舵的却不止我一人,事情渐渐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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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申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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