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奴垂下眼低声道:“我那点月钱少得可怜,根本不够花,好容易捡个便宜,你还要分去?不过就是个破玩意儿,你看不上眼的,不如留给我。”
“二庄主的东西能是破玩意?”江燃道,“你拿出来给我瞧瞧,若真是普通物件我让给你,要是值钱货咱们可要对半分才好。”
忏奴没有动。
江燃失了耐心:“要是不愿意,那你就去夫人跟前说清楚,看她怎么治你。”他上前几步,拉住忏奴的胳膊。
“你放手,我给你看。”忏奴摸进怀里,取出一块玉玦交给江燃,“就是这个。”
江燃拿在手中反复验看,眉开眼笑道:“果真是好东西,咱们拿到当铺去,至少能值……”他的话没说完,喉咙处就被割了一刀,鲜血顺着脖子往外涌。
“能值一千两,可惜你一个铜板都拿不到。”忏奴把匕首在江燃的裤腿处擦干净,趁无人时把尸体拖到玲珑轩院门口。
他刚放好尸体,就惊觉有人走来,迅速闪到一块大石之后,借着夜色隐蔽。
来人是单荣。
他本想等单荣离开,但突然想到父亲之前的话,西苑亏空赤字严重,单荣作管账不会不知道,若单荣一死,账本再失踪,那宋世君的嫌疑就会急剧上升,双重保证之下西苑很快就会完蛋。而且这样一来,江燃的死也不显得突兀,毕竟他也和单荣往来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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