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讨厌我,但您也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我再给您奉杯茶吧。”
廖夫人呵了一声,新染的红指甲划过他的脸庞,停留在嘴边:“你这么能说会道,王公子知道吗?”
忏奴往后退一步,端起事先准备好的茶盅双手奉上。廖夫人没有动:“你就这样拜别?”
忏奴跪下去,双手高举,举到胳膊酸痛才觉得手上一轻。廖夫人喝完茶说:“准备的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苦荞茶,您上次说它对身体好。”
廖夫人脸色微白,深吸口气:“滚!”
忏奴才不想久留,敷衍一拜:“夫人保重身体。”说完,拿着托盘茶盅走了,腰杆挺得直直的。
他走出很远之后,突然把灯笼吹灭,将自己融进夤夜中,躺在雪地里,雪水浸湿衣物,冰冷细微的雪渣透进骨缝,冻得他不停打冷颤,可心却是热乎的,从没这么沸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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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奴回到自己房间,换下湿衣服,等了一会儿,阿苍过来说要出发了。
他道:“不是说好天亮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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