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暖如春,他脱掉斗篷搭在椅子上,沉重道:“我都听说了,你……节哀顺变。”

        宋琰盯着他:“要是病故我自然能节哀顺变,可现在有人蓄意谋杀,你说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王靖潇的手搭在宋琰肩上,神情无奈:“我从你母亲处已经知道了大概,可就像阿茹刚才说过的,忏奴在这件事上能获得什么好处呢?”

        宋琰将他的手甩下去,情绪激动,身体发抖:“你们兄妹都为他说话,到底他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们如此笃信他的清白?”

        “所谓旁观者清,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不难发现其中疑点。”

        “我冷静不下来!”宋琰咬牙切齿,“你不知道当我看见父亲躺在血泊中时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忏奴的手上沾了多少鲜血,更不知道他是如何狡辩喊冤……”

        “我是不知道!但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若一切真是他所为,那他为什么会在现场逗留,难道他不该在被人发现之前就潜逃吗?”

        “也许……”宋琰忽然发现他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暴躁的心逐渐冷却,“也许他只是体力不支晕倒了。”

        “是吗?”王靖潇冷笑,“这种话说出来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宋琰心虚了。忏奴和他同岁,都是二十二岁的年纪,身体健康,有着成年男子的身量和力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随时晕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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