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宋福叫来,问:“从昨晚上到现在,可有人出去过?”
宋福躬身道:“没有,门房守夜的人说不曾见到有人出府。”
“那就好,你派人盯着,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出去,更不许走漏一点儿风声。”
宋福得了命令离开了,正好和江燃擦身而过。
她支着额头懒懒地说:“你不在屋里待着,跑这儿做什么?”
江燃见四下无人,凑到跟前压低声音:“我给姨母道喜。”
“你是要恭喜我成了寡妇吗?”
“瞧您说的,姨夫一死,您和桃夭的事儿不就……”
“闭嘴!”她慌道,“你少胡言乱语。”
江燃无声笑了,雪白的牙齿在她看来带着几分野性,连同发冠上的水滴坠子都显得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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